最近两天连续傻了两回。昨天一心想弄个香香的金针菇炒鸡丁,专门切好姜丝蒜片起锅。我不喜欢吃姜和蒜,却喜欢用来吊味,尤其是姜,姜撞奶是我至爱甜品之一。谁知直到准备收锅,才发现我用来起锅的东西都望了放,当时可能一见油烟起,总怕弄脏房子,心一急就把主料都放了。于是只好将起锅料装入小盒子放入冰箱待用。幸好我吃饭真的不挑——我喜欢吃,却只要不太咸不太辣的东西我都吃,甚至一点佐料不放也没问题——所以吃饭绝不是问题,只是之前一番准备心思是白费并且白花了时间。心里还有点小幸庆,幸庆我不是忘了放金针菇或者鸡。
另一个就是电话费单了,为此我哀嚎过,暴跳过,愧恨过,最后只能傻傻笑过。去年底终于在坚持用了近四年的prepaid后签了个手机。我很多朋友已签到第二部,而在澳洲生活近四年还在用prepaid、还在租一个单间住的,都快被大家当成顽固的怪物看待了。不过这顽石终于开窍。签手机的好处就是能有个大plan,比如说,prepaid的电话充值三十块就只能用三十块,但plan的话,每月29元就可以用到180元的通话费,而且同公司的通话免费,外加送手机。
我之前的话费很少,所以之前我想尽办法找人聊天,180的话费还是用不到一半,plan是没有得滚动累积的,到期用不完就全抹去,因此我觉得很亏。除开第一个月对自己用量没底经常查话费,之后我都基本没查过。前两天心血来潮一查之下,竟然打了两百多块的电话了!电话基本不是打给银行就是律师,再有就是买二手家俬的人。没想到就联系一个房子的case,电话费用就如此惊人,所以我现在对跑业务的人每月手机费上千,真的一点不惊讶了。我所愤恨者,倒不是用了这么多话费,毕竟该用的还是要用的,主要是我竟然一直对这种情形没有正确的估计,并且懒散到在后果已如此严重后才发觉。
不过再气愤也无补于事,只好饶恕自己,当是一笔交给生活的糊涂学费。人人都想做精明人、干精明事,然苏大才子却说“难得糊涂”(如果不是他说的,要告诉我正确答案啊!)。既是这样精明的人说的话,肯定有道理,只是其中的道理也许不是一般人能够参透。也许这就是主宰一切的老天的游戏,当你糊涂时,你不知道糊涂有多好,只一心向往精明;当能理解糊涂的好处时,你已经精明得回不了头,于是这种高层次的认识又让你痛苦。所以说,无论如何,人生都是痛苦的。不过我发现了一种少些痛苦的方法,就是接受人生中多多少少会有些糊涂帐,去相信太聪明的人都不会很幸福,于是自己也就心安理得很多啦。